起初,許哲并沒覺得有什么。
可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些女孩,大的不過十五六歲,小的可能才十二三歲,正值豆蔻年華。
她們的舞蹈動作并不專業,甚至有些生澀。
但一顰一笑間,卻被刻意地教導著,流露出一股與她們年齡極不相符的……魅惑。
尤其是她們身上那所謂的“演出服”,根本就是清涼的吊帶短裙,布料少得可憐。
隨著她們的扭動,青春纖細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裙擺下,一雙雙修長筆直的腿晃得人眼暈。
臺下,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不少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眼神都變了味。
那不再是欣賞慈善表演的目光,而是像餓狼看到了羔羊!
他們眼里毫不掩飾地冒著綠油油的光,黏膩地在那些少女的身體上逡巡、舔舐。
許哲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愈發強烈。
雖然他也是男人,但對于這些沒成年的少女,當真沒有什么齷齪心思!
畢竟,他又不是煉銅癖。
他側過頭,壓低聲音問身旁的唐瑞豐:“以前的慈善晚會表演,也都是這樣?”
“是啊。”
唐瑞豐看得津津有味,隨口應道:“不都這樣嗎?”
“讓這些小丫頭上來展示展示,才好讓那些老板們掏錢啊,怎么了許哥,有問題?”
唐瑞豐不解,這表演難道有問題?
作為一個鋼鐵直男,加上已經心有所屬,唐瑞豐沒發現這些舞蹈動作和穿著有什么不對。
許哲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心里的疑問。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舞臺,但那股揮之不去的怪異感,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里。
一曲舞畢,女孩們紅著臉,在臺下那些赤裸裸的目光中鞠躬退場。
主持人再次走上舞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感謝孩子們精彩的表演!大家可以看到,她們是多么的活潑可愛,多么的充滿希望!”
“但這些花朵般的孩子,卻都來自不幸的家庭……她們需要我們的關愛,需要我們的幫助!”
她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現在,就是我們奉獻愛心的時刻!每一份捐贈,都將為她們點亮一盞希望的燈!”
話音剛落,臺下的大佬們像是接到了某種信號,紛紛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支票簿。
前排的一位富商率先站起,高高舉起手中的支票,大聲喊道:“我捐十萬!”
“好!”主持人立刻應和,掌聲雷動。
緊接著。
“我也捐十萬!”
“我捐十五萬!”
……
穆玉明和唐瑞豐也拿出了支票簿。
“穆叔叔,瑞豐,你們打算捐多少?”
許哲低聲問道。
穆玉明扶了扶金絲眼鏡,筆尖在支票上懸停,溫和一笑。
“這種場合,面子上總要過得去,先捐個十萬吧,后面還有好幾輪,勻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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