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搞個活動,凡是購買咱們一套家具的,就送一個小孩喜歡的小玩意兒。比如,這種三條腿的小圓凳,做成蘑菇的樣子。”
他筆下的線條簡單卻靈動,一個憨態可掬的蘑菇小凳躍然木上。
“還有這個,”許哲又畫了一個,“用藤條編的小籃子,上面加兩個長長的兔耳朵,還有這種矮腳小椅子,靠背做成兔耳朵、熊耳朵的形狀!”
覃通湊過腦袋,盯著那幾張草圖,眼睛越睜越大。
他是個老木匠,一輩子做的都是方方正正的傳統家具,何曾見過如此新奇、可愛的設計?
這玩意兒別說小孩,就是他一個大老爺們看了都覺得可愛!
“這……這能行?”
覃通的聲音都在發顫。
“記住,我們賣的不是家具,是生活,是新意!”
許哲將木料拍進覃通手里,“這些小東西成本不高,但對于有孩子的家庭來說,吸引力是致命的,他們會覺得,我們‘覃木匠’不僅懂木頭,更懂家。”
覃通攥著那塊木料,手心滾燙,仿佛攥住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他腦子里轟的一聲,眼前豁然開朗!
他激動得滿臉漲紅,用力一拍大腿:“干!許老板,我明天就去報名!這些小玩意兒,我保證給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許丹是踩著晚飯的點回來的,只是那狀態,跟出門時判若兩人。
她低著頭,一張俏臉從臉頰紅到了耳根,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看人。
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只揣著心事、既甜蜜又慌張的小兔子。
“回來了姐?”
許哲正擺著碗筷,隨口問了一句,“電影好看嗎?”
許丹“嗯”了一聲,細若蚊蠅,頭埋得更低了。
不對勁。
許哲何等眼力,他眉頭一挑,目光落在姐姐的嘴角。
那里,似乎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比唇色更艷的紅潤,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吮吸過留下的痕跡。
轟!
一股無名火直沖許哲的天靈蓋。
他“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眼睛瞬間瞪圓了,聲音里滿是壓不住的火氣。
“唐瑞豐那小子,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這一嗓子,把許丹嚇得渾身一顫。
她猛地抬頭,又羞又急,眼眶都紅了,狠狠瞪了許哲一眼:“你……你胡說什么!”
說完,她跺了跺腳,連跟年婉君打聲招呼都顧不上了,轉身“蹬蹬蹬”地逃也似的跑上了樓,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里。
客廳里,年婉君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到許哲身邊,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胳膊:“好了,別那么大火氣,看姐那樣子,是徹底被唐瑞豐拿下了,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這個當弟弟的,氣什么?”
許哲胸口起伏,臉色依舊難看。
他當然知道姐姐不是被強迫的,可一想到自己的老姐被別的男人親了,心里就堵得慌。
“我原本以為,是唐瑞豐那小子被咱姐迷住了,沒想到……”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咱們家這棵好白菜,也一頭往豬圈里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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