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像這樣做了好事不留名,還一心為公家著想的年輕人,簡直比大熊貓還稀罕!
“許總,你這思想覺悟高啊……”
部長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只能重重地拍了拍許哲的肩膀。
“好!好樣的!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不會去打擾局長,但您這份心意,我們縣巡捕局都記下了!”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許哲微微頷首,再次伸出手,“那我就不耽誤您工作了,日后若有機會,再來拜訪。”
“一定!一定!”
許哲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和滿院子的嶄新物資。
他甚至沒有多提一句自己的全名和公司,只在部長遞上的登記簿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許哲”二字,便飄然遠去。
他要的,不是某個領導的感謝,而是整個巡捕局基層人員心中那桿秤的傾斜。
而這位部長,肯定會在局長等人面前提他。
……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許哲和年婉君幾乎每天都會去醫院,病房里一掃之前的陰霾,充滿了久違的歡聲笑語。
外公孫兵的顱內淤血在特效藥的作用下吸收得很快,已經能坐起來說笑。
外婆林梅的肋骨固定好了,雖不能大動,但精神頭十足。
看著女兒外孫女都在身邊,老兩口的心情比任何良藥都管用,恢復得一日千里。
年婉君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削水果、喂湯水、陪著外婆聊天,眉眼間的憂郁被陽光驅散,露出了這個年紀本該有的明媚。
“對了,我大嫂呢?”
孫曉茹一邊給老父親掖著被角,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嗨,她做好事去了!”
林梅樂呵呵地擺擺手,“你大表姐上個月生了個大胖小子,你舅媽過去伺候月子了,沒兩個月回不來。”
“不然啊,她要知道你們都來了,早就在這兒忙前忙后了。”
一家人聊著家常,溫馨融洽。
許哲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那份守護的決心愈發堅定。
這便是他重活一世,最想看到的畫面。
然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總是短暫的。
這天下午,許哲正在走廊上接水,保鏢隊長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過來,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飛快匯報。
“哲哥,魚上鉤了,趙霸那條瘋狗,今天中午跟趙德在縣城的小飯館碰了頭。”
“我聽得一清二楚,他們打算就在這兩天,趁您出門的時候動手。”
許哲眼神一凜,水杯里的熱水冒著絲絲白氣。
“怎么動手?”
“他們計劃,先在路上把您的車逼停,由趙霸那伙人出面把您和身邊的人打一頓,造成互毆的假象。”
“然后趙德再‘恰好’路過,以‘調解糾紛’的名義,把您強行帶回局里,只要進了他的地盤,是圓是扁,就全由他們說了算了。”
好一個“先打后抓”的毒計。
許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個。
“知道了。”
他平靜地應了一聲,轉身對病房里喊道,“媽,姐,你們和婉君先在醫院陪著外公外婆,哪兒也別去。”
他又看向保鏢隊長:“你和另外一個女保鏢留下,寸步不離地保護她們記住,是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