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俯視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我要想殺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沉在江底的尸體了。”
許哲聲音壓得很低,“你之所以還活著,不是因為我不敢,只是因為我嫌麻煩!”
冰冷的刀鋒輕輕壓下,在趙霸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但你記住了,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或者你的任何一個同伙,出現在我外公外婆、我表妹孫玉蘭面前……”
許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保證,我會找個沒人的晚上,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零件都卸下來,再把你綁上石頭,丟進江里,誰也找不到你,懂嗎?”
“懂!懂!我們懂了!”
那兩個賴皮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磕頭,額頭撞在骯臟的地面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大哥!爺爺!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發誓!再也不打孫玉蘭的主意了!求您饒我們一條狗命!”
許哲的目光依舊鎖定在趙霸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的答案。
趙霸的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腥臊味彌漫開來。
他涕淚橫流,“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豬狗不如!我不是人!”
“拿出點誠意來。”
許哲的語氣毫無起伏。
“錢!我賠錢!”
趙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我賠五百!不,我賠……”
“五百?”
許哲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鄙夷,“我外公外婆今天打吊針的錢都不夠。”
“一千!一千!我只有這么多了!”
趙霸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這是他橫行鄉里攢下的所有家當。
“就這點錢?”
許哲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也敢打我表妹的主意?她那么好的姑娘,是你這種窮酸潑皮配得上的?”
他收回刀,嫌惡地在趙霸的衣服上擦了擦。
“錢,我一分不要想活命,就去我外公外婆的病床前,磕頭,認錯。”
趙霸臉色一僵,讓他當著那兩個老東西的面磕頭?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以后還怎么在大新鄉混?
“不可能!”
他下意識地吼了出來。
“咔噠。”
許哲手中的水果刀再次彈開,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趙霸的雙腿之間。
“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既然你這么喜歡欺男霸女,那你這作案的工具,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我幫你收繳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趙霸只覺得胯下一涼,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想都沒想,雙手閃電般捂住自己的要害,發出一聲比斷指時還要凄慘的尖叫。
“啊——!不要!”
“我們去!我們現在就去磕頭!”
那兩個賴皮也是亡魂皆冒,生怕那把刀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爭先恐后地表態。
“我們這就去給孫老頭他們磕頭道歉!”
“那就走前面,走!”
許哲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趙霸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一瘸一拐,踉踉蹌蹌地朝巷口走去。
許哲和許丹則像兩尊煞神,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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