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我叫小琴,給您倒酒。”
那聲音嬌媚入骨,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頭酥掉三兩。
其余幾個女人見狀,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卻也識趣地散開,各自找上了張總、陳總他們。
“哈哈哈!看見沒!還是我們許老弟有魅力!”
張總一把將一個藍旗袍的女人攬進懷里,油膩的大手在她滑膩的背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美人難過英雄關,許老弟年紀輕輕,這福氣不淺吶!”
陳總也笑得滿臉橫肉直顫,懷里的美人已經乖巧地為他點上了煙。
那邊嬉笑打鬧,污穢語不絕于耳,而許哲這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叫小琴的紅旗袍美女,見許哲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心中愈發不服氣。
她見過的老板多了,哪個不是猴急的模樣?
眼前這個,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許老板~~”
她身子一軟,吐著馥郁的香氣,就要順勢坐進許哲的懷里。
就在她旗袍的布料即將挨上許哲的瞬間,許哲身體微微后傾,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她即將落下的身體,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小琴撲了個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包間里的喧鬧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許哲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目光清明,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抱歉,家有嬌妻,玩不起。”
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現場的燥熱。
張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許老弟!你這就沒意思了!逢場作戲,玩玩嘛!你嫂子從來不管我這些!”
“是啊許老弟,男人在外應酬,這算什么事?”
陳總也跟著起哄。
小琴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強烈的失落。
伺候一個年輕英俊、前途無量的潛力股,和伺候那些能當自己父親的油膩胖子,完全是兩種體驗。
她本以為自己拔得頭籌,沒想到竟碰到一個如此不解風情的“柳下惠”。
她不死心,又端起酒瓶,想要湊上前去。
“老板,不坐……不坐就不坐,我給您把酒滿上總行吧?”
她的手剛伸過來,許哲便抬手做了一個阻擋的手勢,指尖離她的手腕只有一寸,卻仿佛隔著一道天塹。
“不必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太太懷著孕,還在家等我,我得早點回去了。”
這話一出,連穆玉明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張總他們還想再勸,穆玉明已經站了起來,也拍了拍肚皮。
“哎,你們幾個就別為難許哲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好丈夫,說起來,我也得回去了,我家那小棉襖要是睡前見不著我,明天能把房頂給我掀了。”
一個說老婆懷孕,一個說寶貝閨女,都是天經地義的理由。
張總他們雖然一臉“掃興”的埋怨,卻也不好再強留。
“行行行,你們都是好男人,就我們是壞蛋!趕緊滾蛋!”
在張總的笑罵聲中,許哲和穆玉明并肩走出了牡丹廳。
一出門,室外清涼的空氣瞬間驅散了滿身的酒氣和香水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