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朋友間的一句俏皮話,或許是家人溫暖的調侃。
在那一瞬間,讓離別的悲傷融化在了笑聲中。
我和紅姐臉上洋溢著釋然的笑容,眼中的不舍被輕松所取代。
這玩笑成了離別時刻的獨特記憶,讓人心生感慨。
它如同一道橋梁,連接起了故鄉與遠方,讓離別不再那么難以承受。
在笑聲中,我們互相擁抱,祝福著彼此的未來,將那份鄉愁深深地埋在心底。
到了市里,我們先是還了車。然后趕去坐火車。
還好年前已經買好了票,要不然就是站票都沒有。
我帶著紅姐好不容易擠上了火車,這次可沒有那么好運。
買的是硬座,因為實在沒有票。
就這還要轉一趟車,我們坐到長沙,然后轉高鐵到東莞東。
隨著列車的啟動,玩笑的余韻伴隨著我們前行。窗外的風景逐漸模糊,但那份溫暖的情感卻愈發清晰。
我們知道,即使身處他鄉,故鄉的記憶和親情的紐帶依然會緊密相連。
除了離別的鄉愁,還有的是對故鄉的深深眷戀和對未來的美好期待。
它將成為我們心中永恒的回憶,陪伴我們在人生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哇!這么多人?”
紅姐也許是好久沒有趕在春運返工潮坐火車了,見到過道上紿站的全是人。
根本擠不動,兩邊望不到頭。
“可不,現在都是出來打工的高峰。”
“這堵的,連去上廁所都困難。”
“呵呵呵,最好忍著,過幾個小時到了長沙就好。”
“天吶!這也能忍,六個小時好嗎?”
“你現在要去嗎?”
“不去了,我怕擠過去后,自己成了肉餅。”
“哈哈哈……”
我們坐的是三個位置的這一排,我讓紅姐坐里面靠窗的位置。
我坐中間,因為外面坐著一個男人。
出于保護紅姐的本能必須這樣做,那個男的眼睛不停的在紅姐身上看。
可能是紅姐太漂亮了,加上剛上火車太熱。
脫掉了羽絨服,身材更是火辣,不少人投來目光。
我只好把羽絨服蓋在紅姐身上。
“干嘛,我好熱!”
“你說呢,沒看到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啊!”
我給了紅姐一個眼神,讓她自己去體會。
紅姐看了一眼之后,捂著嘴笑了起來。
“怎么,吃醋啦!”
“切,我才沒有。我是怕有人忍不住的過來占你便宜。”
“哼!承認會死啊!”
紅姐見我不承認,氣的不行,但還是聽我的話,用衣服蓋著自己。
“你好,這個座位是我的,麻煩你讓一下。”
突然身邊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我扭頭一看。
這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她正拖著一個行李箱氣喘吁吁的對我旁邊的男子說。
“什么你的座位,我也買了票的,誰先坐上就是誰的。”
男人明顯就是不想讓坐。
“你的票拿出來看看,我真的是這個位置,麻煩你讓一下好嗎?”
女孩非常客氣的對男子說。
男子就是不動,當沒有聽到一樣。
這可把女孩氣壞,她站在那不被人擠來擠去。
差點就要哭了出來,看著非常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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