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三人直接前往了裂地區看守所。
看守所的負責人聽了齊巖的描述后,也是一臉懵。
“還有這種事?我叫局長過來吧。”
很快,先前見過一次面的局長就趕到了。
“齊局,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這一次是什么情況啊!?”局長有些慌張的問道。
對他來說,齊巖就等同于省級下來視察工作,能不慌張嗎?
于是齊巖又復述了一遍。
“還有?!還有這種事?!”局長渾身都開始顫抖了。
要是真判,這不就成冤案了?
“齊局啊,沒有分辨好,責任在我們,以后我們肯定加強培訓!”局長拍著胸脯保證。
一連出現三次冤案。
他身為局長難逃其責,已經慌的不行了。
齊巖擺擺手:“行了,你們實力有限,這些案件隱藏性,迷惑性極強,交給其他區來辦也都一樣,按照之前的一樣,把同伙提上來。”
二次審訊很快就開始了。
為了加快速度,這一次林默也參與了審訊。
兩個小時,就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原來是鄧建中是一個貨拉拉司機。
盛天國際的人聯系他,讓他以自己的名義租一個倉庫,然后再去指定的地點進貨,把貨物放入倉庫當中。
他自己都不知道運的是什么玩意。
最后是銷售違禁藥物的人自首,供出了整個銷售鏈條上的人。
其中,鄧建中作為運貨的主力,被警方判定為了團伙主要人物之一。
于是乎,鄧建中稀里糊涂的就成為了主犯之一,至少判十年....
“不是啊,我運的不是氧氣罐和水嗎?怎么要被判十年?!”
這是鄧建中被關入看守所之時,發出的絕望吶喊。
搞定了鄧建中的,立馬銜接羅成平。
他這個尋釁滋事,就更加魔幻了。
他幫盛天國際在海外打了五年工,還有40多萬的薪資沒有發給他,盛天國際那邊直接說,這40萬給他兩個兒子買兩個偷渡的名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