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辦法？”林默猛然搖頭：“不，我不應該辱罵為自身權益奮斗的女性們，我錯了...我錯了...”

“啊？”

諶業看著林默悔過的樣子被震驚到了。

“林律師....”在諶業還想說什么的時候。

剛剛還滿臉痛苦的林默瞬間回歸了風輕云淡的表情：“差不多了，最后這一段截掉就行了。”

“嗯？！”

諶業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畫風突變讓他的神經都打結了，茫然懵逼的看著林默：“林律師....你這是....”

上一秒還在憂愁‘求饒’，下一秒怎么就判若兩人了？

“哦，真情流露而已。”林默淡淡的說道：“采訪就到這里吧。”

真情流露？

之前的林默他信，現在諶業是一萬個不信啊！

現在的林默，身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胸有成竹。

哪里像是擔心律所被女拳沖擊的樣子？

一旁的秋瑛倒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隨即無奈一笑。

林默表情變化的那一刻，她就明白林默是在演戲。

諶業眨了眨眼睛，打量著林默。

腦子也回過神來，開始思考。

表情變化只有一個理由，林默在演戲！

于是他懷疑的問道：“林律師..你不會是在...演我吧？”

“看得出來，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報道，如果效果好的話，未來我們還有合作機會。”林默看著諶業淡笑道。

諶業咽了咽口水，在林默的眼神之下，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光著屁股的嬰兒，已經被完全看穿了。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向女拳群體低頭求饒？”。

諶業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剛剛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