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事以后,司機大部分不會面臨刑事責任,甚至賠償都由保險來賠償。
司機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只需要在撞死人后,偽裝一下,裝一裝,大膽承認錯誤,然后等待著保險賠償,這任務就完成了。
不用負刑事責任,不用賠錢,自己還能拿到極高的賞金。
這對于職業殺手來說,就是一種性價比極高的刺殺方式!”
三位法官的臉都陰沉了下來。
這樣的案子的確很多。
但是被判重刑的很少很少。
只有那些明確表示自己是報復社會,并且造成多傷的才會被判重刑。
像是今天這樣的未造成任何傷害的貨車案件,想要判刑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是撞死了人,只要貨車司機態度端正,賠償到位,獲得了家屬的諒解書,最嚴重的情況就是緩刑,不用進監獄的。
真判了的確有幾年。
但幾年的時光對于逝去的生命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這就是交通肇事領域存在的巨大漏洞。
“審判長,先前我也打過一場案子,那一場案子是被告撞了人,拖行被撞人,活生生將被撞者拖死了,她的理由是沒看見,實際上她是害怕扯皮麻煩,才故意撞死受害者的。
因為撞死被害者只需要賠錢,不需要后續的醫療扯皮。
要不是我證明了她主觀意愿上想要殺人。
她還真就逃脫了。
但這種案子的證明難度之大可見一斑。
這也是這些人使用汽車作為擊殺工具的原因!”
白河點了點頭。
那個案子他知道,還反復學習過。
可他萬萬沒想到今天竟然能遇見專門利用貨車殺人的案件!
法律的漏洞被他們研究透徹了!
此時,被告席上。
四名卡車司機,應該說是間諜殺手看著聊天記錄都泄了氣癱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