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定這份報告的人稱之為:終末衰竭期。
身體系統性崩潰,人生進入最后的倒計時,各種慘狀記錄。
屏幕上的畫面停留在了最后一頁,只有記錄者一欄,后面簽著一個英文名字。
林默繼續說道:“這位記錄者的身份信息我也找到了。”
說著,數據呈了上去。
林默:“這位記錄者并不難找,是一位外國生物醫學領域的一個默默無名的科研人員。
他名叫史密斯。
這份報告出產的時間為2016年.5.8
根據我方查詢的資料顯示,史密斯在2013年初與未來制造簽訂了合作合同,負責未來制造醫藥制造一塊的項目總監。
而這份觀察報告的開始時間也是2013年。”
說著林默看向了馮黃,冷聲道:“馮總,我看史密斯來你們廠不是負責什么醫藥生產的,而是負責觀察實驗數據的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馮黃。
這個時間節點太過巧合,史密斯一入職不久,這份報告就開始了,目的還不夠明顯嗎?!
馮黃此時臉色慘白,大冷天的,汗液竟然浸濕了他的衣領,他口干舌燥,咽了一下口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一旁的施文博顫抖著說道:“我們...我們做這一份觀察報告的意義在哪里?為什么要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做了對我們企業有什么好處嗎?”
眾人齊刷刷扭頭看向林默。
記錄行為已經非常惡劣,足夠被法律審判了。
但為什么未來公司要做?
單純的惡趣味?
都說不過去啊。
而林默此時打了一個響指:“說得好!現在我就來解釋。”
說完,又讓夏靈遞交了一份證據上去。
很快就在大屏幕上顯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