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位帶著金絲眼鏡,人模狗樣的律師咳了咳才說道:“諸位請冷靜,我們是過來談事情的。
其一,根據勞務合同,顧豐的白血病不論出于什么原因,在法律上來說,都不應該由我們“未來高新公司”負責。
其二,他是個體工商戶,與我們簽訂的合作合同上寫清楚了,一年的供貨量是多少。
很顯然,他今年的供貨量并沒有完成,租賃機器生產費用也沒有結清。
顧豐目前是違約和欠款狀態。
其三,順和律所的鄭強律師曾經與其母親來我們公司,對我們提出超越合同外的賠償費用,并且要挾,不給就將我們起訴至法院,曝光我們的罪行,我認為鄭強律師的行為已經是敲詐勒索,應當向我們支付賠償。
如拒不支付的話,我們將會鄭強律師起訴至法院。”
接著他頓了頓又說道:“我和馮總是懷著一顆解決問題的心過來,真摯的想與大家解決問題的,柳律師的行為是否太過粗暴了一些?”
“粗暴?呵呵。”柳蘇冷笑了一聲:“那先請你方把丟在地上的合同給我撿起來,然后恭敬的交在我手上,不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女人!”
這下馮黃氣的直接站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敢這么和我說話。”
柳蘇也瞬間站了起來,微微仰頭,絲毫不懼的瞪著馮黃。
此刻林默目光驟冷,大步流星跨到柳蘇身側。
拍了拍柳蘇的肩膀,感受到了柳蘇渾身緊繃的肌肉。
柳蘇察覺到熟悉的氣息,扭頭看見來者,心里一喜,身上冰冷的氣息消散了不少。
看向林默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起來,身上緊繃著的肌肉也松懈了下來。
身體輕微的朝著林默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