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鼎:“那時候,深大公司因為簽訂了大量的陷阱合同,導致公司分崩離析后,大量的深大前員工開始瘋狂的起訴各種公司,法務。”
鄭山:“我知道,當時相關案件很多,我也參與了。
那些陷阱合同從法律意義上來說,并不違法,只是條款很苛刻,導致的違約。
所以我只能判深大前員工們敗訴。”
鐘鼎點點頭,沒有深入聊這件事,只是簡短的說道:“最近林默跟深大前員工們交流頻繁。”
“真的?”鄭山有些錯愕。
雖然說深大的崩塌在法律程序上合理合法,但是個人都知道,深大是被做局了。
如果有人敢深入調查,或許會面臨著未知的風險,因為根本就不知道敵人是誰!
鐘鼎:“我想,林默可能是想要幫他們,這個難度就很大了,所以我想主動幫幫林默。”
鄭山想了想才說道:“因為林默是鐘琰法官的媒人?”
鐘鼎搖搖頭:“當然沒這么簡單,第一是沖著于冰大法官的面子,第二,這件事林默做的很好,值得我們一幫,第三,當年我很同情深大的員工。”
鄭山點點頭:“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林默不受大律師們的待見,很難拿到有用的法律資源。”
“就按照之前你說的,組個局。”鐘鼎說道。
“真組局?那豈不是明著幫林默了?我們作為法院的人這樣做有失偏頗,我們應該保持中立的位置,只為法律服務的。”
鐘鼎微微一笑:“我們當然不能明著幫他。
不過唯一擔心的點就是,如果我們幫了他,他反而搞的我們下不來臺怎么辦?
別忘記了林默是個年輕人,年輕人骨子里就有一股莽撞和不成熟。”
作為正義的天平,鐘鼎一直銘記著使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