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律師生涯讓林默養成了極致冷靜的性格,絲毫不會被任何情緒所影響。
看著看著,林默冷笑了一聲。
熟悉話術和套路,蔣五的父親就是在賣慘,企圖利用蔣五悲慘的經歷來打動人心。
而受害者的家屬可不會原諒,那名喪妻的丈夫絕望哀嚎著:“難道你的兒子悲慘就能夠到處亂殺人嗎?!”
然后朝著蔣五的父親沖了過去,咬牙切齒捏緊了拳頭。
可這一次,他被迅速的攔了下來,幾個圍觀的壯漢拉住了他,有一個甚至勸道:“人家也慘,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你們...你們放開我!”
喪妻的丈夫聽到這話,徹底的崩潰了,喪失理智的掙扎,可惜被摁的死死的。
這時候,林默立馬看向了蔣五父親的表情,有那么一絲絲的得意,然后瞬間消失了,又恢復到了痛苦的模樣。
林默表情冷了下來,人家老婆被殺了,你叫人家大度?
腦子不好使了?
不過林默知道,這就是蔣五父親剛剛那一席賣慘的話發揮的作用,有些腦子不好使的圣母連殺人犯都會同情。
而且這個蔣五父親有點實力,這一招用的非常熟練,說變臉就變臉,說哭就哭。
像是專業人士啊。
林默瞇了瞇眼睛,腦子里面已經有了初步的思路。
在一旁的秋瑛也在觀察,表情非常不好:“賣慘?”
林默:“秋律師,你信不信,過幾天蔣五本人也會出來賣慘,求審判,然后裝出一心求死的樣子?”
秋瑛:“這...應該不會吧。”
林默冷笑了一下,沒多說什么,正好這會車已經到了江海國際大廈的樓下。
進去的時候,林默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的臉部信息竟然已經錄入了大廈的安保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