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過呂處,在其他地方不敢說啊,但是在自楊市,我老陳還是有點小能力的……”陳昌平笑著道,“畢竟咱們顧董的關系您也知道的……”
“你知道這小子的岳父是誰嗎?”呂文賓指了指沈洛東,看向了陳昌平。
陳昌平一愣道:“這……我不知道。”
此刻!
陳昌平忽然間有些反應了過來,此人跟呂文賓認識,而顧海潮說這個呂文賓來頭不小。
那豈不是說,眼前這個小子的來頭恐怕也小不了?
只不過呂文賓跟眼前這個人不對付罷了。
再結合剛才呂文賓說自己搞不定這個事情,他忽然間有一種不太美妙的感覺。
“你們市里面的書記。”
“您……您是說駱書記?”陳昌平心中咯噔一下,頭皮有些發麻!
自己隨隨便便進一個包間,就觸霉頭觸到了駱書記的身上了?
這他娘的倒霉起來,真是喝水也塞牙縫啊!
“那你以為,他為何如此淡定啊?”
呂文賓依舊淡定,無論如何,這事跟他其實關系也不大就是了。
再者說了,別人把駱華放在眼里,但是他這個從京城下來的人,自然是眼界極高的。
而且呂家跟他們沈家關系又不咋滴,再加上這一次他來自楊市,也是受了顧海潮的邀請而來,是為了給自楊市解決麻煩的。
所以,呂文賓作為從上面下來的,自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這……那個今天,我……我……”陳昌平有些心慌,他站在那邊訕笑不止,顯得十分尷尬。
“行了,陳主任,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再者說了,你好歹也算是糧食系統的,怕什么啊?”呂文賓拍了拍陳昌平,他轉身看向了沈洛東道:“沈洛東,待會直接把那個紅燒鰣魚啊,讓人端到我這邊包間,知道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