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譚,咱們的同志過去人生地不熟的,你這個組織部長認識的人多,也得給我們年輕同志鋪鋪路啊。咱們江東省出去的干部,可不能被外面人給笑話了……”
洪政泰看著譚廣林,他也是笑了笑道。
譚廣林哈哈一樂道:“我說政泰同志,我怎么感覺你對周東臨同志有特殊照顧的嫌疑呢?”
“我之前不是說了嘛,周東臨同志之前幫了我一個大忙。這個人情,我總是要還的吧?原本我想要在江東省好好的培養培養這位優秀的人才,可現在你也看到了,組織上讓他去湘南省,我這還人情的機會也不多啊……”
“領導,您說笑了,什么人情不人情的,那不過是個機緣巧合而已……”周東臨趕忙道,居功自傲是大忌。
這一點,他的心中清楚得很。
雖然他也知道,去湘南省真的是兩眼一抹黑,可他并不覺得有什么。
當然了!
如果真的有一層關系可以迅速的讓他融入到湘南省的話,他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只是現在洪政泰這么說,周東臨于情于理也得客氣一下。
譚廣林樂呵呵的說道:“政泰同志,能夠同時讓我們兩個人欠人情的,這小子可真的不簡單啊……”
“呵,誰說不是呢?”洪政泰笑了笑,然后道:“老譚,你說說吧?我記得你曾經在岳州工作過一段時間吧?”
“額,譚部長您也在岳州工作啊?”周東臨有些好奇。
“政泰同志把我這個老底都扒出來了啊,哈哈哈。我在岳州工作了十五年啊,對于岳州的感情還是很深的。”譚廣林輕聲道,而周東臨卻有些驚愕,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你在岳州工作,那也是老黃歷了啊。”洪政泰笑著道。
“嗯,還真的是老黃歷了。不過當時我的秘書吳巖,現在倒還是在岳州工作呢。”譚廣林微微一笑道。
“岳州市的那個新任書記嗎?”洪政泰輕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