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臨,剛才讓你回答問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就是這么敷衍我的?”
秦逸河此刻正饒有興致的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向來不喜歡夸夸其談的人,更喜歡做實事的人。
周東臨帶著一絲歉意道:“秦部長,剛才突然被部長您喊起來,一下子有些緊張……”
“現在還緊張嗎?”秦逸河笑著問道。
“額,現在倒是不緊張了……”周東臨也跟著笑了起來。
“既然不緊張了,那你現在總可以說說,你對扶貧的一些看法了吧?”秦逸河看著周東臨,他的語氣很溫和。
“部長,就我個人而,我覺得扶貧真的是需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每一個地方的物產、民俗等等各方面都不一樣,所以……”
周東臨知道秦逸河的性格,所以他知道堅持自己的觀點是對的。
“呵,你這個話有些假大空。我不太喜歡別人蒙混過關,你既然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那你可以舉例說明,但是要詳細闡述你的觀點。”秦逸河話鋒一轉。
周東臨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開口說道:“既然秦部長讓我舉例,那我就拿秦東鎮來說吧。”
秦東鎮是秦逸河的老家,沒有地方比秦東鎮更合適的了。
秦逸河眉毛一挑,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周東臨,笑著說:“你繼續說!”
“秦東鎮,作為江東省最為出名的特困鎮之一,雖然改革的春風在江東省遍地開花。但這些年來,秦東鎮卻一直暮氣沉沉,幾無改變。”
“雖然,這幾年秦東鎮大力發展種植業,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但總體改變卻仍然差強人意。”
秦逸河喝了口水,點點頭問道:“那你覺得問題是出在了哪里了呢?”
“秦部長,經過我查驗秦東鎮歷年的資料以及這些年的發展過程,可以說是失敗是必然的!”
“哦??必然的?”
秦逸河看著周東臨,他心里有些好奇了。
本來這一次,他只是考驗一下周東臨。
現在他聽到周東臨這么說,頓時想知道從周東臨的嘴里到底能說出些什么來。
周東臨深吸口氣,輕聲道:“應該說是,一開始方向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