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這幾個項目都是經開區的,是縣政府的重點工程,我只能每個項目挪一點,挪多了項目肯定完不了工,到時候縣長那邊我交不了差。”
“得罪謝書記我這個位子保不了,得罪了縣長我這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去。所以,這一百三十萬是我的極限,再多一分錢我都擠不出來。”
“老弟,剩下這七十萬你得替我想想辦法,老哥這實在是無能為力了。”許國利唉聲嘆氣著。
之前秦峰沒發現,現在仔細觀察了一下,許國利頭上的白頭發感覺都多了許多。
“老領導,不是我不幫你這個忙,而是我這真沒辦法。”
“老弟,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這樣,剩下七十萬,你讓牛角山村每人出五百塊,這總不算多吧?只要你做工作他們肯定會愿意出的。”
“然后你再讓碧山鄉政府出二十萬,這七十萬也就湊齊了。這個事其實與我交通局沒有多大關系,現在我交通局已經出了大頭了,你們碧山鄉和村里不出一點這也說不過去,是不是?”
“碧山鄉是個什么樣子你應該比我清楚,更何況現在還來了個二世祖李濟,你覺得碧山鄉政府的賬戶上會留下一分錢嗎?再者說了,就算有錢這錢我能拿的出來嗎?”秦峰反問著許國利。
“至于牛角山村的老百姓嘛,如果謝書記沒有當著老百姓的面承諾政府會修好這條路,我或許還可以想想辦法為你湊點,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可能了。”秦峰接著道。
“老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我都答應出大頭了,你總不可能一分錢不出吧?”
“老百姓不可能愿意出錢,而碧山鄉政府沒有錢,你讓我怎么辦?”秦峰態度堅決。
“你幫老哥這個忙,替我渡過這一關,這個情我一定記下。”許國利這次說的十分真誠。
秦峰再次接過許國利遞過來的煙,點上,陪著許國利慢慢地抽著。
秦峰明白,許國利這次可能是真的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