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長,你要是再不想辦法把那小子給整走,這日子我沒辦法過了。”常勇氣沖沖地走進了王云飛的辦公室。
“怎么了?”
“我今天親自去民政辦找那小子要兩個貧困戶的名額,結果你知道怎么著?那小子壓根就不理我,一句不符合要求就把我打發了。”
“我好歹也是個副鄉長吧?我還親自低三下四的去找他,人家根本就沒把我放眼里。這兩個名額我是答應了別人了,最后我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我以后還怎么在碧山混?”常勇大倒苦水。
“你收了別人多少錢?”王云飛問。
“呃……鄉長,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別人完全就沒把我們放眼里。”常勇故意把王云飛帶進去。
“哼,急什么,別給我找到機會……”王云飛冷哼著。
“鄉長,不能不急啊,那老徐今天來找我,鋪蓋都帶來了,住在我家不走了。”
王云飛冷聲道:“他想干什么啊他?以后碧山的工程他還想不想做了?”
“這事也不能怪他啊,這筆工程款都拖了一年多快兩年了,工人的工資一直欠著,工人也在逼他,他現在家都不敢回。”常勇道。
“讓他等到明年,今年政府賬上肯定是沒錢了。”
“等不了啊,老徐說我們要是再不把工程尾款給他結清,他就去紀委告我們,跟我們魚死網破。”
聽到這王云飛臉色一下沉了下來,開始摸著煙。
“鄉長,這事是真不能再拖了。政府沒錢但是民政辦那有錢啊,你再想想辦法,從那弄點錢出來先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常勇又開始蠱惑王云飛。
“要是能弄出錢來我還用你說?這個秦峰就是個滾刀肉,油鹽不進,軟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