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在家嗎?”秦峰問。
“我這幾天可能會有點忙,怎么?心里不踏實是不是?”女人笑了笑問。
秦峰總覺得女人有特異功能,可以一眼看穿他內心所想。
秦峰還沒說話女人又接著道:“你啊放寬心態,領導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這個事幾天之內總是會有結果的,總之事情再壞也不可能壞過現在了是不是?我這邊有點忙,先不跟你聊了,再見!”
女人說完掛斷了電話,秦峰認真地想了一下女人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他都已經被開除了,事情再壞能壞到哪去?要走也不在乎多待這一兩天。
只是讓秦峰奇怪的是女人為什么知道這些?
紀委工作組在碧山鄉待了三天,三天過后工作組離開,伴隨著工作組的離開,肖波和楊德林以及民政辦其余幾個人也徹底消失了。
而許國利和王云飛在工作組離開之后也被縣里給急匆匆地召去約談。
工作組離開之后,壓在整個碧山鄉政府工作人員胸口的那一塊大石頭終于是落了下來,不過隨即又開始人心惶惶,謠四起。
在縣委辦公樓前,許國利和王云飛前后腳走了出來,洪海峰連忙迎過許國利上了他的座駕一輛三菱的越野車。而隨后,副鄉長常勇也跑過去接過王云飛上了他的座駕一輛大眾的轎車,兩輛車前后駛離了縣委院子。
許國利陰沉著臉坐在車里,這次領導十分憤怒,把他和王云飛罵的狗血淋頭。
“許書記,情況怎么樣?”
這些天洪海峰一直提心吊膽,吃不下睡不著,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有問題,他是擔心這次牽扯到了許國利,許國利要是倒了他的路也就算走到頭了。
“還好,這次主要是沖著民政辦那件事來的,沒牽涉其它的人和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