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好問這些東西,即便周鵬程拿著雞毛當令箭,這事也是沒招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白玉明覺得,人家既然敢說,自然是有些倚仗的。
相對于吳順治,這一上來就打電話給自己,人家周鵬程表現得已經是相當的克制了。
可吳順治心中怒火噴涌,他哪能受得了這個窩囊氣。
自從不給黃鶴鳴開車之后,吳順治的脾氣秉性也是越來越大了。
之前有多卑微,上臺后自然就會有多么的想找尋曾經失去的東西。
吳順治,就屬于這種人。
他覺得即便是建工集團垮了,又如何?自己曾經吃的那些苦,現在這些東西也不過是對自己曾經的一個補償而已。
再者說了!
市里面不應該給他面子嗎?
即便是表面上,他還有靠山黃鶴鳴在臺啊!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市里面不僅僅沒有給他面子,還讓一個新來的家伙準備對建工集團動手。
這,吳順治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
“白叔,他連您的面子都不給?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吳順治沉聲道。
“你小子,還學會這一套了?”白玉明面色一沉。
吳順治這點小心思,在白玉明的眼中,根本不夠看。
但他并未跟吳順治計較太多,吳順治也是有些尷尬,他趕忙道:“白叔,我可沒有刺激您的意思啊,我只是心中不忿,您可是咱省里的領導啊。”
“這個跟領導不領導的,沒有太多的關系。做事情終究是要講究一個原則的,你啊,不要總仗著自己背后有些力量,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知道吧?”白玉明提醒道。
“哦哦,白叔,我……我知道了。不過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可能讓他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