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就一直沒有啟用他?”
“是的,現在就在秘書處那邊干點雜活吧,平時領導要寫個稿子什么的,他也會幫幫忙。不過秘書處那邊,您也知道的,競爭也是挺激烈的。”
“嗯,還有一個呢?”周鵬程問道。
“還有一個齊大偉就更特殊一些了,他今年二十七歲,他不算是被領導牽連的。”
“嗯?不是領導牽連的?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周鵬程眉頭一皺。
“差不多吧,但不是他自己的問題。是他父親齊正祥。”
“這個齊正祥什么來頭?”
“要是早兩年周書記您在這邊的話,這個名字您一定聽說過的。他以前就是咱們蘭西市發改委的主任,不過現在還在發改委,但被降為普通崗位了……”
“出什么事了?怎么會被降職使用呢?”周鵬程問道。
“也是倒了霉了,他們單位有人送了兩瓶酒和兩條煙給他,本來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韓德功微微一嘆!
周鵬程也是愣了一下,這點事情的確算不上什么大事。
最起碼,因為這點事情就把一個發改委主任從領導崗位上降職到普通科員,有些不符合國情。
“是不是這里面還有其他的事?”
“可不是嘛,那兩條煙里面全是現金卷著的。可憐齊正祥這家伙不知道,過年的時候當眾拆了煙,給發改委的不少人發煙。結果人家當眾一拆,傻眼了……”
周鵬程也是樂了,這也的確是挺倒霉的。
他笑著道:“這件事情后來紀委介入了嘛?”
“哎要不我說他倒霉呢,紀委介入了,因為這事當時鬧的沸沸揚揚,很多人都知道的。所以當時的李權達也說是要徹底查辦,結果您猜怎么著?這家伙所有的東西查下來,也就一些煙酒,再無其他了。”
“哦?這么清廉?既然敢收人家煙酒,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人吧?”周鵬程蹙眉道。
“別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一些老齊的。這家伙啊,好個煙酒,基本上人家送的一些好煙好酒也都是自己消耗了。至于錢,他膽子還真沒那么大。而且他經常說,自己兒子成績好,不能因為自己影響了兒子,可沒有想到最后對自己兒子的影響還挺大……”
韓德功微微搖頭,要說可憐之人,這個齊正祥也的確是有些可憐。
都當發改委一把手的人了,結果最后降職成為了一個普通員工。
這種落差,誰能受得了呢?
“時也命也吧。”周鵬程并不同情這個齊正祥,一個干部,連一點點的警惕性都沒有,遲早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