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個事情我知道了。其他人怎么樣啊?”周鵬程輕嗯了一聲。
“其他人還行吧,徐濤同志現在也是凌橋縣的常委了,進步挺快。之前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還說有空去浙東找你敘敘舊呢,又怕周書記你這邊沒空,所以也一直猶豫著……”
“這小子,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還想著來看我?”周鵬程莞爾一笑。
對于徐濤,他的情感是有些特殊的!
只不過現在他并不在江東,所有聚的就很少了。
之前他也聽說,徐濤最近剛剛成為了凌橋縣的常委副縣長,他覺得也挺好的。
三十多歲,就成為了縣委的常委班子成員,這是很多人夢想的事情。
徐濤則是把這一切都歸功于了周鵬程這邊。
林城笑著道:“周書記,您現在這級別,誰敢輕易給您打電話啊?之前陸秀梅同志還說呢,真想找您幫下忙來著,可又覺得不好意思。”
“她不好意思打,你怎么也不給我打一個?拿我當外人了是吧?”周鵬程沒好氣的說道。
“哪能呢?”林城趕忙道。
“哦對了,你剛才說你家語涵現在在江東省城?具體做什么啊?我記得你家丫頭跟你學的一個專業吧?”周鵬程問道。
“哎,當年我不是有些遺憾嘛,所以我就想讓我丫頭來完成我未完成的心愿。現在我讓她在工地上給人幫幫忙,學習學習。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書上學了這么多,空有知識沒有實踐肯定是不行的。”
“你也舍得?一個小姑娘,你真的是放心啊。”
“有啥不放心的?都是農村出來的,本來就能吃苦。我家丫頭我知道,能吃苦的。就是吳月不放心啊,一直吵吵著說要把女兒接回來呢。但是周書記,我想的是,能在大城市工作其實也挺好的……”
“嗯,一個人的眼光和格局,決定了她未來的層次。這一點其實并沒有錯,只是你有沒有詢問過自己女兒的意見啊?”周鵬程問道。
“問了一下,她也說想要在省城打拼一下。”林城笑著道,“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處,挺好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再讓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