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振南和曾廣權決定,就他們兩個人,另外再找一些跟周鵬程關系還不錯的人過來參與一下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常委們,暫時先給他們打聲招呼。
而那些常委也知道鐘書記和曾主任的意思,這樣傳出去不單單對周鵬程不好,也顯得他們有些過了。
“鐘書記,你說鵬程他這一次去,有沒有戲啊?”曾廣權心中有些摸不著底的感覺。
但,這件事情黃省已經是過問過一次了。
如果下一次,再沒有結果的話,那他可能就要挨批了。
其實挨批倒無所謂!
關鍵是!
現在的曾廣權不是一直在黃鶴鳴的身邊,真要是讓黃鶴鳴對他的印象變差,以后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就難度大增了。
鐘振南自然知道曾廣權內心的擔憂,他心中有些好笑。
不過還是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啊,我認為這件事情即便是想要解決也不容易啊。”
“是啊,何止是不容易啊?簡直就是難如登天一般。我回去跟我夫人說的時候,我夫人也說了,人家投資這么多過來,也是做了貢獻的。這種卸磨殺驢的做法的確不妥……”
曾廣權都說出了卸磨殺驢這四個字,足見他是多么的沒有信心了。
“廣權同志,我們也可以理解為合作嘛。其實話又說回來了,他們雖然有了競爭對手啊,但他們也會擁有一些好處的。”鐘振南勸慰道。
“咱連人家的面都見不著,說啥也是白扯。希望這一次鵬程能把事情給辦了吧……”
曾廣權現在也是一點點的信心都沒有,因為他真的是覺得有些太難了。
鐘振南拍了拍曾廣權的肩膀,然后笑著道:“走吧,咱們進去等吧,總站在外面,其他同志指指點點的也不太好。”
“好的,鐘書記。”
曾廣權微微一嘆,而此時他剛準備轉身朝著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