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振南冷哼一聲道:“這也太囂張了,這樣的人不抓,抓什么人?”
“鵬程同志啊,你可能不太了解黃省,其實他這個人絕對不是那種包庇的人。而且他很講究原則性的,像胡寶全這樣的行為,即便是被抓,黃省知道的話,應該也不至于對你這個樣子啊?”
在曾廣權看來,這事還是蹊蹺的很。
黃鶴鳴,他是了解的。
正因為他了解,所以他才覺得這個事情有些過于匪夷所思了。
周鵬程笑了笑道:“我說曾主任,我剛去麗清市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啊?”
“這……哎,原來如此!”
曾廣權一回憶,立馬想起來了,那個時候正是黃鶴鳴最為關鍵的時期。
這個時期,無論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會產生一些影響和波動。
這才是關鍵啊!
鐘振南也是在一旁苦笑道:“怪不得呢,我說鵬程同志啊,你是咋想的啊?就算是等幾天再抓,也沒事吧?”
“哎,形勢所迫而已。當時你們不知道,我看到了人家受害者的模樣,已經是忍不住了。”
“有些時候,忍不住也得忍啊。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嗎?雖說啊,我們現在相信你是無心的,但恐怕黃省不會相信了。”鐘振南苦笑一聲道。
“這事,無解。”曾廣權也是悶聲說了一句,他然后道:“我說鐘書記,要不然請鵬程的這個事情咱還是別說了吧?”
“鵬程同志,事情該說呢,我覺得還是要說的。但是幫忙不幫忙,這個主動權就在你的手上,你想幫就幫,不想幫的話,我們也沒有意見。”鐘振南直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