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民微微一嘆,這些商人總喜歡來抬高自己的身價。
她這么說,在許佑民看來不過是想要抬升自己身價的一個辦法而已。
所以,許佑民這么說,也算是有些當眾拆穿的感覺了。
你都能隨隨便便進出,這會所再強,又能強到什么地方去呢?
“許市,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恐怕連聽都沒有聽說這個地方,就更加不要提進去的事情了。”顏如玉微微搖頭。
“哦?那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的呢?”許佑民好奇的問道。
“許市,既然您今天問了,那我也就說說了。我畢業于京城財經大學,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這個我當然知道,當年聽說你在蘭西高考排名也是前十名吧?我記得市里面還專門給你們這些學生表彰過的。”許佑民輕笑一聲道。
“是的,許市。當年我去了京城念大學之后,我宿舍里面一個好姐妹,背景很不凡。”
“背景不凡?怎么個背景不凡法啊?”許佑民淡笑一聲道。
顏如玉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許市,這……這個我一直都沒有說過。我怕說了以后,別人都覺得我在吹牛……”
“哈哈哈,這怎么可能呢?你說你的。”許佑民樂呵呵的說道。
“其實我那個舍友的父親,是發改委的一個正局級的干部。”顏如玉低聲道。
“正局級?發改委?”許佑民一愣,隨即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那會是上大學的時候,去年我去京城的時候,我那個好姐妹的父親已經是某省的二把手了。”顏如玉低聲道。
“真……真的假的?”許佑民有些驚恐的問道。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顏如玉竟然還認識這么牛的人物?
“嗯,電視上也是可以看到她父親的,而且我也見過她的父親。這似水流年就是她帶著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