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臨湖區副書記的于長青,在杭城也是頗有實力的那種人。
只是東州不屬于杭城地界,他就算是想要幫忙,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辦法啊。
“不……不是東州的,是杭城經開區的一個小子。”于正麗低聲道。
“經開區的?怎么欺負你們了?”于長青一臉錯愕。
“爸,他讓范廷給他跪下磕頭呢。”于正麗立馬道。
“胡鬧,簡直是胡鬧嘛。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好大的膽子啊。”于長青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可讓自己的女婿給別人下跪磕頭,這種事情怎么聽都覺得離譜。
這一刻的于長青自然也不會慣著這種人,他直接道:“這小子膽量不小嘛,經開區干什么的?”
“額,好像是剛考上的公務員吧,具體的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于正麗直接道。
“剛考上的就這么囂張?那以后真的要當了官,還不得魚肉百姓啊?真的是太過放肆了啊。不過說來也巧了,我現在正好在經開區考察呢,省里面讓我們其他區學習經開區的經驗,我剛剛開完會準備回去。既然出了這個事情,那我就去老鐘那邊去一趟……”
于長青本來已經是走出了經開區的政府大樓,可現在聽著自己的女兒這么說,他自然是不樂意了。
于正麗有些激動地說道:“爸,您就在經開區啊?”
“是啊,就在經開區。現在的年輕人是真的太囂張了啊,一個小小的剛考進來的公務員,就敢讓我的女婿跪下道歉,真的是不想活了啊。”
于長青也在氣頭上,具體的事情他自然也沒有過問太多。
可有一點,他覺得自己的女兒女婿絕對不能夠被人欺負了。
于正麗立馬道:“爸,那……那你趕緊的啊,這個人馬一會跑掉了……”
“你讓這小子給我等著,待會我讓他們領導跟他們通話!不過也無所謂,跑得了和尚,他還能跑得了廟嗎?”
于長青冷笑一聲,這件事情他肯定是要替自己的女兒做主的。
要是這事發生在東州的話,或許他一時半會想不到什么辦法,可這欺負自己女兒女婿的人是杭城的,那就好辦了。
在杭城,于長青自然是可以搞定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和事。
要沒有這樣的自信,他又如何敢說出這樣的話呢?
“好好好,爸,您快點啊。我現在就跟這小子說……”于正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之色。
“嗯,五分鐘。”于長青給了于正麗一個時間。
掛完電話之后!
范廷立馬道:“老丈人咋說啊?”
“哼,有些人啊,馬上就要倒霉了。我爸說了,他現在就在經開區開會呢,現在就上去找他們的領導,我真的是有些期待這小子待會的表情啊!”
于正麗說完,她又一次的狂笑了起來。
對于今天的事情,她已經是怒火中燒了,如今能夠看到這小子完蛋,她也算是解氣了。
只是于正麗跟范廷似乎沒有看到對面那小子臉上的害怕和緊張,這讓他們十分不爽!
按理來說,現在這小子不應該是瑟瑟發抖嗎?
可他們哪里知道,周鵬程壓根一點都不慌,甚至內心還帶著一抹嘲諷之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