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才哥,你想想看,范會長在杭城這么大的能力都很難辦的下來的事情,說明了難度極大。既然如此的話,那薛副主任去辦的話,你覺得會不會引火上身呢?”周鵬程反問道。
“你是誰啊?這里有你插話的份嗎?”范廷一看已經準備答應的周三才居然被一旁的人勸的有些猶豫了。
他當即就開始發飆了,因為在來之前,他的父親是想著一定要拿下這塊地的。
他們也知道,只要薛筠開口,一切都好說了。
作為經開區常委的薛筠,而且還是分管國土等部門工作的分管領導,她想要操作這樣的事情并不難。
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被周三才帶過來的一個什么堂弟,竟敢如此說話。
范文舉也是冷聲道:“你這個堂弟是干什么的?”
“哎呀呀,范會長,真的不好意思啊。本來呢,這個事啊我堂弟肯定是不說話的。但是巧了啊,他也在杭城經開區工作,剛考上沒多久的公務員。正好也跟我們家大姨娘是一個單位工作的……”
“哼,怪不得呢,一個剛考上的公務員,知道什么?這些事情是你一個小小的公務員能參與的嗎?”范廷冷聲道。
即便是你在杭城市經開區工作又如何?像這樣辦事的小公務員他們根本都不會放在眼里面的。
周鵬程輕笑一聲道:“不好意思,我還真的能夠參與。”
“你……”
范廷一下子被周鵬程給噎著了,他氣的面色有些發紫。
一旁的于正麗看著周鵬程如此的囂張,她冷笑一聲道:“一個小小的公務員,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夠讓你在單位混不下去?”
“小于啊,先別激動。”范文舉看著自己的兒媳婦,他也是輕笑一聲道,“忘記給你們介紹一下了啊。我兒媳婦的父親也就是我親家公啊,是咱們杭城市臨湖區的副書記,跟經開區的鐘書記也是熟悉的。”
“哎呀呀,范會長啊,有這一層關系,您怎么不早點說啊?那您辦這個事情的話,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啊?”周三才趕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