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不太看得上這種拋妻棄子之人,可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不是嗎?
正所謂清關南墩家務事!
若是真的其他的事情的話,凌書記恐怕也不會這么隱晦了。
“我是不是很好笑?”
黃凱玲看著始終默不作聲的周鵬程,她此時真的是需要一個發泄的對象。
這個年輕人,正好是遇到她最為脆弱的時候,也被黃凱玲當成了一個傾訴的對象!
一向要強的黃凱玲,這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面前流淚,甚至她之前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黃副部長,感情的事情很難說得清楚的。”周鵬程搖搖頭,“我覺得您要看開一些……”
“我看開一些?那個家伙把我往絕路上逼啊。我氣不過……”黃凱玲這個時候哪里有領導的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受傷的女人。
周鵬程有些無奈,但是該開導的時候還是要開導啊!
于是乎!
他看著黃凱玲道:“黃副部長,生活還要繼續啊。遇到這樣的事情,換成是誰一時間都是很難接受的。既然孩子也大了,其實也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坎。”
“哎,跟你說也說不著。”黃凱玲忽然間想了起來,周鵬程雖然是個縣長,可畢竟才三十歲不到。
跟自己相差等于說是一個輩分了,他不能夠理解自己現在的心情。
周鵬程輕聲道:“黃副部長,您……您那位是做什么的啊?”
“做金融生意的,十年前他辭職下海,去香江發展事業。當時其實我是不同意的,畢竟兩口子都還是很穩定的,日子過的也可以。如果去失敗了,那家底子可就沒有了,可后來執拗不過他,然后他就去了。”
“一開始的幾年吧,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沒賺到什么錢,但是其他的事情都還是很好的。可自從三年前,他賺錢越來越多,回來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了。”
“我以為是他太忙了也就沒有在意,可最近兩年幾乎電話都少了很多。要不是我女兒也在香江念大學,然后告訴我說他不正常的話,我還被蒙在鼓里呢……”
黃凱玲之前只是說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不過經過周鵬程這么一問,她也沒有藏著掖著。
這樣的事情,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訴說的對象。
周鵬程微微搖頭道:“哎,花花世界,抵御不住誘惑也是正常的。黃副部長,其實我覺得您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離婚。不過該爭取的東西還是要爭取的……”
“你知道我最氣不過的是什么嗎?”黃凱玲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