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家族那邊打來了電話,已經確認了這個事情了。現在一切反對防御洪災的事情,都是錯誤的。”華海波沉聲道。
“華書記,您……您的妥協是對的。”張禮翔立馬道,他已經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放權,有些時候也是一種藝術。”華海波有些自我安慰的說道。
“不得不放啊,這個家伙的運氣怎么那么好?居然讓他給賭對了。”肖文有些不服氣,可他也沒有辦法。
張禮翔低聲道:“華書記,不得不說啊,這個周縣長的確是有些本事。至少這個判斷力還是相當可以的啊。哦對了,咱們之前常委會上……”
“那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妥協?為的就是壓住這一次常委會的會議記錄。這個會議記錄一旦上報上去,那我們幾個恐怕……”
華海波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要不是因為嚴重到這個程度,他也不可能火急火燎的趕到李家鎮,甚至跟周鵬程如此的妥協。
就差那么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完完全全的把主動權徹底的交出去了。
甚至可以說,這一次的權力移交,實則就是他在洞庭縣的一個結束!
肖文嘆了一口氣道:“華書記,之前我是誤會您了。沒有想到您為了我們這么心甘情愿的跟周鵬程低頭……”
“為了你們,也為了我自己。”華海波擺擺手,他繼續道:“最近一段時間,大家伙還是要低調一些啊……”
“這……這以后常委會上我們是不是要支持周縣長了?”張禮翔有些郁悶的問道。
“嗯,至少這一年的時間,我們要全力配合周縣長的工作。這個是我答應他的,我華海波這個人說話也是算話的。”華海波淡淡的說道。
“一年?那一年以后呢?”肖文立馬問道。
“呵,那就說不準了……”
華海波此時眼眸一亮,而聽著華海波的話,張禮翔和肖文兩個人那灰暗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抹亮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