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爺爺,我……我覺得這個根本無法預測出來,如果我們一直都把這種可能性當做是主要任務去做的話,那以后咱們工作都沒有辦法開展了。”
華海波也是有些委屈,這個是他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靠著長江,難不成所有的城市每年的任務就是要防洪災?
然后把老百姓折騰來折騰去嗎?這不是搞笑嗎?
可是這個周鵬程剛到這邊,就來了這么一出,這也是為什么華海波覺得這個人有些太過自以為是的原因!
華老卻道:“你去調查過嗎?你對這方面有過研究嗎?你去詢問過氣象學家嗎?”
“爺爺,這……這個我倒是沒有。可有一點,即便是氣象學家,他也不可能說今天有沒有洪災吧?天災難測,天意難違。咱們能做的,就是盡量的把防汛工作做踏實一些……”
華海波自覺自己的回答沒有問題,他覺得任何一個人應該都是自己這么回答的。
只是華老的態度依然很不滿,他厲聲道:“我問你有沒有研究過?如果一個氣象學家說這個有問題,你可以不去理會,可如果十個甚至一百個呢?那你還無動于衷嗎?”
“爺爺,您……您什么意思啊?”華海波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我現在就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做任何事情要有充分的準備。你以為周鵬程是很沖動的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可人家已經是把功課給做足了。知道嗎?”華老有些憤懣的說道。
“爺爺,我覺得這件事情……”華海波還要狡辯。
華老已經是怒不可遏的說道:“從我跟你談話到現在,你一直都在找理由,就沒有反思一下自己嗎?周鵬程這么做,到底是為了誰?他在的眼中,就是一個政治不成熟的瓜娃子嗎?你覺得如果這樣的人,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爬到這個位置嗎?”
“額,爺爺,我……”華海波一下子有些語塞,可他依舊堅定的認為,這個周鵬程就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
要不然,他為什么要在湘南時報上發表那么一篇文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