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臘月十六,一個臘月十八!
這兩個日子都還是不錯的。
可現在這個范長河竟然把日子給提前了,而且就像是打擂臺一般的,他們家女兒的宴會廳跟自己女兒的宴會廳都是門對門!
聽著張程說出來的話,葛露也是有些悶悶的說道:“這個老范,有點太不像話了吧?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邊弄這一出?萬一到時候丟了人,這算誰的啊?”
“哼,要丟人也是他丟人,咱們家女婿是他們家女婿能比的嗎?”張程沒好氣的說道。
“老范家的這個女婿,來頭可不小啊。”葛露皺眉道,“你沒聽說嗎?”
“我懶得去管他,這個老東西,越來越沒品了。”張程不屑的說了一句,不過他還是湊過來問道:“他們家女婿什么來頭啊?”
“哎,我以為你知道呢?我也是前兩天聽對面的人說的。老范家這個女婿,據說是省城某個大佬的兒子啊,也不知道他們家女兒是怎么跟人家好上的呢……”
葛露的眼中帶著一抹擔憂之色,她覺得自己的女婿已經是足夠優秀了。
可如果因為張程跟范長河之間的爭斗,影響了小一輩的發展,那就是罪過了。
“省委大佬?哪個啊?”張程一聽嚇了一跳。
“具體哪個我就不知道了……”葛露搖搖頭道。
“怪不得,怪不得……”
張程氣的差一點把手里面的茶杯都給摔碎了,這范長河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他這隨意改日子,人家不會說什么嘛?
事實上!
張程不知道的是,這個范長河為了在張程面前顯擺,他還故意去找了個算命先生,然后說十八的日子不如十六好。
雖然黨員干部不封建迷信,可誰不想要個好彩頭呢?
再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