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文松卻冷冷的說道:“這一次回去,我一定要跟你父親說一下,你小子現在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舅舅,你什么意思啊?今天這事我是受害者好不好?您別的憋屈,我還覺得憋屈呢。許叔這邊不幫忙,我能有什么辦法?”
陳文豪還以為張文松是生氣他的職務被下掉了!
可張文松現在想的并不是這些,職務被下掉了,他都覺得是最輕的一個懲罰了。
看著陳文豪,他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文豪,以后你還是好好上學吧。我馬上讓你父親把你送到國外去,你在國內真的是有些危險啊!”
“舅舅,您嚇唬我呢啊?我可不去國外,在國內多瀟灑啊?”陳文豪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事還真的由不得你了!”張文松微微一嘆,“今天你差一點就害死了整個陳家,你知道嗎?”
“舅舅,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我害死陳家?咱們陳家在岳州怕過誰啊?他許曉輝怕事,我們陳家可不怕事。咱們家在省里面也不是吃干飯的,這件事情我回去跟我父親說一下,這個許叔是真的靠不住!”
陳文豪覺得許曉輝就是害怕了,人家吳巖隨便說說,他就拋棄了他們陳家!
如果許曉輝真的能夠堅挺的話,他相信吳巖最后肯定是會給他面子的。
可就因為吳巖出去不知道說了什么,現在許曉輝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讓他十分的生氣的同時,卻也覺得跟自己沒啥太多的關系。
張文松冷聲道:“你啊,真把自己太當回事了。我這么跟你說,如果今天許廳堅持下去的話,那他恐怕都要倒大霉了!”
“舅舅,你也太危聳聽了吧?我跟你說舅舅,這幫人我是一定要弄他們的。太囂張了,既然白的不行,那咱們就黑著來!我就不信了,在岳州著一畝三分地上,我還能被他們這幫外地佬給欺負了?”
陳文豪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甚至他也說出了要打擊報復之類的話!
“你就作死吧……”
張文松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陳文豪,他都懶得說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