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他并不奇怪!
洪政泰自然也知道周鵬程應該知道一些什么了,他點點頭道:“嗯,服從組織安排是黨員干部的基本素質。不過鵬程同志年紀輕輕能夠做到這個位置,也是相當不容易啊,這一次學習之后,我聽說可能調你去湘南省岳州市洞庭縣……”
“洞庭縣?”
譚廣林又一次的愣了愣神,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洪政泰笑著道:“怎么了,老譚?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不過好像前一段時間,我們江東省還有一位縣處級的干部調到洞庭縣了吧?”譚廣林笑著問道。
“嗯,我們江東省跟湘南省干部交流,這個事情老譚你應該是清楚的啊。”洪政泰輕聲道。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就是有些奇怪而已,咱們江東省一下子調兩個干部到湘南省的一個縣,這種干部交流的方式還挺奇特的。”
干部交流很正常,有一些友好省份之間也經常會有干部交流的情況發生。
不過一般的干部交流都是很多不同的地方,但現在兩個縣處級干部調往同一個縣,這種情況還是很奇怪的。
譚廣林有這樣的疑惑,那就很正常了。
兩個省委的大佬圍繞著一個縣處級的小干部的人事安排而在這邊侃侃而談,這本身也是很罕見的。
只不過像周鵬程這種跟眼前這兩位都很熟悉的情況,在省里面也是不多見的。
“領導,我想問問,我過去是干啥啊?”
這才是周鵬程最為關心的問題,自己在這邊學習半年,這半年的時間足以讓華海波根基穩定了!
如果兩個人同時調過去的話,還好一些。
可這華海波是真的狗啊,他自己先去了大半年的時間,然后讓周鵬程過去。
看似公平的一次較量,實則天平早已經是有些傾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