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不夸獎,國際金融形勢瞬息萬變,可你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判斷分析出問題,甚至還取得巨大的戰果,這是極為不易的。不過這一次,我倒是也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拿了兩萬美金,在短短的時間內賺取這么多的美金的?”
洪政泰之前是因為ld金屬交易所鋅交易的事情,而對周鵬程刮目相看的。
“洪省長,您這邊我就不瞞著您了。其實天宇現在也跟著吳泰一起的,這個您知道吧?”周鵬程問道。
“我知道,這小子不務正業,實在是讓人有些生氣。好好的仕途不走,非要去做什么生意……”洪政泰郁悶的說道。
譚廣林聽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兩個人在聊些什么?
周鵬程卻道:“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啊,洪省長。這一次天宇也賺了不少錢了……”
“他都消失好幾個月了,偶爾往家里面打個電話就說自己忙,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洪政泰沒好氣的說道。
“額,政泰同志,你們說的啥啊?”譚廣林有點郁悶的問道。
“我一個侄子,本來已經是處級干部了,前途也不錯。可這小子整天不想著好好為人民服務,卻想著出去做生意。家里面人也管不住,現在就跟著吳明川同志的兒子呢。這兩個家伙一丘之貉啊……”
洪政泰用了一丘之貉這個詞,自然也說明了他內心是極度的不認可的。
即便是吳泰幫助過洪家,可在洪政泰看來,走仕途才是光明大道,而做生意不過是貪圖享樂。
當然了!
有一種情況就是,這個生意做的特別大,大到可以影響局勢,那就不一樣了!
只是在洪政泰看來,自己那個侄子恐怕也沒有這個本事啊!
“原來是您侄子啊,其實經商和從政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就看他的志向是哪個了……”譚廣林笑了笑道。
“哎,我都覺得他不是那塊料啊。”洪政泰此時抬頭看了一眼周鵬程。
周鵬程微微一笑道:“洪省長,這個還真的不一定啊。現在天宇兄在香江那邊也還可以,據我所知,他也賺了不少的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