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
拓遠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恨意與屈辱。
人枯槁的手死死攥緊帝印碎片,指節發白,仿佛要將其捏碎。
“是掠奪!”
“是牧稅司那群豺狼,趁帝尊證道關鍵、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以《玄靈稅典》為枷,強行勒索的‘血稅’!”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萬載的壓抑吐出,眼神陷入痛苦的回憶,聲音低沉而悲愴。
“帝尊……他乃無銹之地上古紀元末,最驚才絕艷的霸主!”
“其才,雄視萬古;其志,欲掌萬界兵戈殺伐,鑄就無上‘兵煞帝庭’,統御諸天征伐!”
“他崛起于微末,以戰養戰,以殺證道,所過之處,萬界俯首,強敵盡滅!”
“其‘裂空魔痕’一出,星域崩塌,神魔授首!”
拓遠的聲音帶著顫抖,話語之中,全是崇敬。
“他整合了無數破碎的世界本源,熔煉萬般兵戈煞氣,傾盡一生心血,終于鑄成這枚承載其大道核心的‘狂獄帝印’!”
“帝印成時,魔威浩蕩無垠,幾有鎮壓諸天、重定混沌之氣象!”
拓遠的聲音帶著深深的震撼,仿佛,回到了那個狂獄魔尊睥睨星河的年代。
他身上的氣血與魔氣,也不受控制的震動。
“帝尊行事,殺伐果斷,不容二心。順之者昌,逆之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