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始,張遠與身邊精英交流,修為學識尚可。”
“聚會天驕論道,張遠為身邊精英講解,語深入淺出,見識意外廣博。”
……
聚英館九區的張遠身邊圍坐的一眾精英,從開始時候的冷淡,慢慢都圍攏在張遠身側,聽他講解修行之道。
那幾位青木洲來的修行者,也沒有了之前的不屑,全都恭敬傾聽。
“張兄,宋遠旬說的武道三重勁力之外的圓轉之道,當真沒有捷徑?”
“張兄,你說的氣力與靈氣轉換之法竟然是真的,受教了,受教了!”
“我懂了,怪不得曹志遠說開陽之力,在氣血與真元,武道之力在戰技純熟后的隨心所欲,多謝張兄。”
聽傅星凱喚張遠張兄,其他人也是這樣喊。
張遠也不在意,只要有人問他問題,他都盡力解答。
以他對武道的感悟,還沒有什么問題是不能答的。
傅星凱和李彥錦坐得近,問的問題最多。
傅星凱還好,自身修為不算高,也沒有什么太多修行疑問。
李彥錦確實是將自己修行中的幾個難題都問出來,然后得到張遠的解答,只覺得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不遠處,之前邀請李彥錦,身穿黑袍的徐洲天驕面色略帶陰沉。
“哼,這些簡單問題,也需要解答。”另一邊的白裙少女冷哼一聲,轉頭道:“胡公子,要不要我去將李彥錦叫來,坐在你身側?”
聽到她的話,黑袍青年搖搖頭,淡淡道:“不過是臨天洲來的精英,本公子也就略有些興趣罷了。”
“既然不識趣,算了。”
話雖然如此說,其面色卻越發陰沉。
白裙少女目光掃過李彥錦方向,身軀往黑袍青年身側更湊近些。
過片刻,黑袍青年忽然站起身,向著前方一拱手:“楊小姐,你剛剛說云景沖穴之法,這位張兄說你講的不對。”
他伸手指向張遠:“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