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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和歐陽凌隨著朱息和薛文舉去禮學。
張遠與她們約了等會出書院匯合后,就往另一邊去。
兵學。
皇城書院兵學教習長,兵法第一,張載。
“聽說了沒,昨晚聚英館中,騰洲張遠,揚要奪試煉第一。”
“呵呵,區區騰洲天驕,也敢來皇城囂張。”
一路上,那些身形高大的兵學學子話語之中,透著不屑與難耐。
皇城書院之中的天驕都不敢說人榜第一,區區下三洲天驕,怎么敢?
“余都統,你怎么看此事?”
張遠站在一方石階上時候,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一位穿青灰色武袍的青年,身后站著一位黑甲武袍,腰間懸劍的鐵冠大漢。
“張遠,或許有幾分本事吧,鎮撫司如今越發沒有后輩高手了。”
大漢的聲音之中透著平靜。
灰袍青年輕笑,轉頭道:“那若是都統你與張遠交手,幾分勝算?”
“你可是皇城人榜第八。”
這話語,讓那位黑甲大漢雙目之中全是精光。
“十招吧。”
“他若是能撐過十招,算我輸。”
大漢手按劍柄,手掌握緊。
灰袍青年笑著點頭。
“余都統這么自信?”不遠處一道身影走來,背著手,目光落在灰袍青年身上。
“嬴元武,打個賭怎么樣?”
黑袍青年身上氣血激蕩,雙目瞇起:“嬴洛,怎么賭?”
“就賭余都統能不能十招敗張遠。”緩步走來的青年目中精光繚繞,身上藍色長袍無風自動,“賭注,三滴天龍血珠。”
“好,你將那張遠尋到,我讓余都統出手。”灰袍青年雙目瞇起,“就看看,我五皇子府護衛都統,人榜第八,能不能十招敗那騰洲張遠。”
“張遠?”石階后方的門庭之中,穿著白袍的張載緩步走出,伸手指向石階下方躬身的張遠。
“他不就是張遠?”
“你們的賭注不錯,要不要為師也湊個熱鬧?”
灰袍青年和長衫青年轉頭看向張遠,目中透出精亮,忙又轉頭。
“弟子嬴洛,弟子嬴元武見過老師。”
那邊,黑甲大漢身上氣血激蕩,目光投向張遠。
張遠神色平靜,向著張載躬身。
“弟子張遠,拜見老師。”
張載點點頭,伸手指向一旁呆愣的兩青年。
“你們還不來拜見張遠師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