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宇先生的意思,青天洲要表現出該有的姿態。”
說話的老者面色平靜,身上氣度高絕。
“云衛城知府周子勝治理地方不力,已經革職。”
“賈宇先生說了,周子勝此生都不會再有起復機會。”
老者身側,穿青灰衣甲的大漢沉聲開口。
其他人面色都是微變。
五爺沒有說話,但那位五皇子麾下第一謀士,發話了。
云衛城當初沒能阻住何瑾與其背后船隊,所以周子勝革職。
這是殺雞儆猴。
“定江衛兩日后封江軍演,軍演期間,每日開江一個時辰,江上船只可單向而行。”
“玉陶劍派和正庭武宗精英會攔江挑戰張遠。”
“他們兩派都有青天洲人榜上高手。”
“不論勝負,只論生死。”
“一旦交手,青天洲濱江郡鎮撫司就會以武道亂禁為由,抓捕張遠。”
“他雖然有武勛伯爵位,但還未述職,還無豁免權限。”
一道道聲音響起,將后面等待船隊的安排定下。
當先老者點點頭,面上露出一絲輕笑。
“諸位,青天洲是五爺麾下根基,若是不表示表示,會讓五爺失望的。”
“我們又不會要那張遠與何瑾的性命,只要讓他們難堪,阻他們在青天洲三五個月,讓五爺滿意,就足夠了。”
……
青玉盟船隊。
甲板上,趙元辰將面前所有的書冊合上,面上神色從開始的疑惑,慢慢化為堅定。
“遠哥,你們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抬頭看向端坐的張遠,趙元辰手按在面前的小案上。
“我算過所有的航程,推算過何瑾大人之前的路線。”
“他可是要進皇城任戶部天官的,該是一刻都不要耽擱,為什么要如此沿途停靠?”
“玉娘嫂子說攜大勢入皇城,我信。”
深吸一口氣,趙元辰盯著張遠:“但我不信,光是我們船隊入京,就能裹挾大勢。”
“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是為這事情,何瑾大人才甘愿拖慢進皇城的速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