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跪在祠堂兩日,也硬是不認錯。
聽到歐陽明昊的話,王玉君眼中全是憂色:“我知道老爺子看不上那個張遠皂衣衛出身,又是修武道的,可木已成舟,咱家這丫頭認死了他,能怎么辦?”
“夫君,從凌兒不做巡按,去玉川書院教書之后,老爺子對凌兒的態度已經冷淡許多。”
歐陽明昊轉頭,眉頭一皺。
沒等歐陽明昊呵斥,王玉君面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壓低聲音:“有些事本不該我說,可夫君你看的明白,老爺子要的是能讓歐陽家飛黃騰達的歐陽凌,不是咱們掌中捧著,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凌丫頭。”
“這次凌兒一回來,先是不讓她參加家族大祭,然后又是因與那張遠的關系,被當著那么多族人的面,責罰祠堂長跪思過。”
“我說句不中聽的,我等女兒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張遠乃是騰洲天驕,怎配不上凌兒,還不是有人在老爺子面前挑撥,讓老爺子對張遠早有偏見?”
王玉君的聲音不高,語速很快。
歐陽明昊皺著眉頭,縮在衣袖之中的雙手攥緊。
要是以往時候,身為兒媳的王玉君敢這般說老爺子的怨,他已經出聲呵斥。
可是這一次,看著歐陽凌被責罰,他心中也有惱怒。
歐陽凌橫壓同輩時候,歐陽凌成為云臺先生門下天驕時候,那些人怎么不敢說她敗壞門風?老爺子怎么不當眾責罰?
“我去……”歐陽明昊走下臺階。
“轟――”
前方門庭之外,一聲轟響傳來。
一道九彩之光閃耀,將緊閉的八扇厚重院門全都震開。
數道身影被九彩之光撞退,跌落在門庭院內。
背后九彩羽翼展開,眉心一朵金色花影浮現的玉娘面色陰沉,從外面走進院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