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看得起我張遠啊……”
光是集結的武者,就有數千,還有各處散落的其他商隊,匪寇,總人數達到數萬人。
曹正權在云州能調動的人手竟然這么多。
真是要拼盡一切,將他張遠留在云州?
“錦都城那邊已經傳訊,云州各處鎮撫司袍澤傾力,絕不叫張都尉你在云州受到絲毫傷損。”
石奇峰看著張遠,面上神色鄭重:“夏鵬林與何瑾大人爭鋒,這事情我鎮撫司不管,但借云溪妖動,要整治我鎮撫司袍澤,這是觸我鎮撫司逆鱗。”
“說句大不敬的話,三爺也好,五爺也罷,哪位登臨那個位置都與我等三洲庶民小吏關系不大。”
“但你張都尉是騰洲天驕,是我鎮撫司臉面。”
“你要是在云州有什么閃失,我云州鎮撫司上下同袍怕是要自戕謝罪了。”
正如石奇峰所說,騰洲鎮撫司好不容易推出一個人榜天驕,要是還未崛起就隕落在云州,豈不是要被整個下三洲,乃至九洲天下笑話?
自家天驕,在自家地盤上竟然會隕落,那外人要問,這一方山河,還在朝堂掌控之中嗎?
“石司首重了。”張遠搖搖頭,將那一卷書冊收起,看向遠處的連綿樓閣,“不過曹正權他們禍亂云州,確實做的太過了。”
云州人與外人情懷是不同的。
外人覺得云妖是妖,云州人覺得那是仙。
云妖是九彩春蠶同族,是他們育養了九彩春蠶,才有了云錦,才有了云州。
張遠話語之中對云妖,對云州的認同,立時讓石奇峰對他多了幾分好感,面上神色也輕松不少。
“石司首,據我所知,這一次云溪妖動乃是因為有人裹挾大量云妖之繭,要運出云州。”張遠的話,讓石奇峰的面色再次陰沉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