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撫司最近青黃不接,十年無人入人榜,鄭陽郡最近除了你,還有陶景司首極力推薦這張遠。”
于承良雙目之中有一絲精光閃動,目光落在張遠身上。
“希望他對得起你們對他的評定。”
“甲上上。”
當初那場鎮撫司營首都尉試煉,張遠被評定為幾乎可稱鄭陽郡前所未有的甲上上。
這評價,超過了當年的于承良,也超過了于承良所知的其他出身鎮撫司的人榜上高手。
在于承良看來,這等評定實在太高。
出身鄭陽郡,他對鄭陽郡中事情還是有幾分關注的。
之后鄭陽郡鎮撫司和郡府都來人托他為張遠揚名。
新軍試煉后,連騰洲鎮撫司都安排了為張遠揚名事情。
身為從前人榜上人物,如今地榜上高手,于承良知道不管是騰洲鎮撫司還是鄭陽郡,都是有些心急了。
一個未到二十,修為未到瑤光境的武者,況且還是出身尋常。
這等人物,就算是有奇遇,有天賦,可說到底能有多少底蘊可?
武道修行,一步一腳印,哪有什么捷徑?
他看過關于張遠的卷宗。
如果張遠真的如卷宗上所說,已經有修出罡煞的苗頭,修為從隱元中期開始突飛猛進,還兼修了儒道,甚至在雪域之中入魔挑戰天人,那么于承良的建議是,再沉下心,好好修行個十年。
過早的成名,對于有天賦的武者來說,并不是好事。
相反,這一次他所領的那些青年精英之中,倒是真有幾個好苗子,明顯各方面打磨都已經圓滿。
那瑤光中期的嚴恒,拓山宗的天驕方物亭,修為實力,心性悟性,都已經能名列人榜。
或許等這一次鄭陽郡橫掃之后,這兩位就都能入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