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是習慣了行事謹慎,與人少有紛爭。
可從城外新軍軍演,他一戰揚名,被推到風口浪尖,各種挑戰、明暗算計都接踵而來。
所以此時張遠說要赴宴,他明白不是張遠不想躲清靜,是實在躲不掉。
“走吧,”張遠手按著刀柄,往小院外走去,“我聽說云州薛家來人,似乎對玉娘的身份有些排斥,怎么回事?”
張遠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口。
他的話讓跟在他身后的邱錦書微微一愣,然后點點頭。
“我聽那邊來的堂舅話里意思,是因為舅舅上書立儲的事情。”
“如今薛家前途未卜,族中不少人都有怨氣。”
本來,舉族之力培養薛文舉,等他入皇城,入禮部,薛家該是雞犬升天。
結果倒好,薛文舉皇城上書,差點引來誅滅九族的大禍。
雖然最終結果他從禮部侍郎位,被送去皇城讀書,免去一場生死大劫,可也是傷了薛家的心。
這就是世家。
舉族之力培養精英,等精英崛起之后,也要反哺家族。
這樣相互成就,才能讓家族越發興旺。
當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必然。
“張遠,以文舉舅舅如今處境,雨凝表妹暫時不與薛家相認也是好事。”邱錦書再次開口。
張遠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玉娘對薛家倒不是真的有多少念想,只是想給自己一個交待。
如今知道自己出身,知道是薛文舉的女兒,已經足夠了。
……
青雀樓。
以往因為主要負責官府接待,這里頗為清靜。
今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