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風――”
遠處的秦軍傳來高呼,奔騰的戰騎和戰車速度更快,似乎是要最快速度奔襲戰場。
那等轟鳴氣勢,一往無前。
山嶺上,蠻人開始崩潰。
夏玉成領著后方軍卒拼命沖殺,將那些蠻人擠下山嶺。
沒有戰意的蠻人此時根本無法聚集力量,夏玉成的五千軍就能將其沖散。
沖開一方蠻人戰群,夏玉成轉頭看向鼎運關方向來的戰車。
這一眼,讓他渾身震顫,差點從馬上摔落下來。
什么戰車?
不過是一頭頭雪狼拉扯的簡易冰車!
總共不過五六百冰車,點燃其上的柴火,制造出大軍沖陣的假象!
鼎運關,沒有數萬援軍!
夏玉成只覺渾身冰寒,緩緩轉頭看向沖下山嶺的小公爺鄧維承。
完了……
“是,是張遠……”
立在夏玉成身邊,口中溢血,半邊肩膀坍塌的鄭慶勛顫抖低語,看著那冰車最前方沖陣的身影。
他傷勢沉重,已經無再戰之力,雙目之中都透出一絲渾濁。
可他不會認錯!
那騎乘在一頭丈高雪狼背上,手持一柄長刀的不是當初被他安排阻敵的張遠又是誰?
來的是張遠,不是鼎運關的大軍!
沒有大軍!
今日局面,五萬蠻人大軍在前,所有人都要死在這!
鄭慶勛一口氣血逆沖,噴出一大口血,整個人癱軟在地。
“我對不起伯爺,對不起國公啊……”
“還不沖陣――”張遠看一眼夏玉成,駕馭雪狼踏上山嶺,一聲高喝,然后直接沖下雁歸嶺。
他身后,一架架冰車沖上,然后緊隨在張遠身后,沖陣而出。
張遠的速度快到極致,緊隨其后的白熊揮舞前臂,掃出一片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