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武者,絕大多數都在洞明境之下。
張遠他們這一隊,隱元中期也只有五人。
“張都尉,這圖已經標記好了。”站在雪崖前的軍卒將一卷圖卷遞給張遠。
他滿臉蒼白,哪怕身上穿著厚厚的皮袍,依然身軀顫抖。
張遠接過圖卷看看,圖上標記了山川景象,下方的溝壑也都繪制清楚。
張遠點點頭,將圖卷遞過去,開口道:“你叫曹盛吧,此地就標記為曹盛嶺。”
那軍卒面上露出激動神色,點頭將圖卷上記錄自己的姓名。
這對于軍卒來說,可是難得的榮耀。
其實一路來,他們已經標記了七八處山嶺,都是用自家軍卒姓名。
反正這里都是無名之地,用了誰的名字都一樣。
張遠轉頭看看山崖后背風處的其他軍卒,見他們都是渾身哆嗦。
果然,進入雪域,深不見底的雪坡,徹骨的冰寒,才是最大的敵人。
目光掃過下方布滿積雪的山坳,張遠伸手指向前方云霧繚繞之地。
“那邊,應該是有一處流泉,甚至是溫泉。”
從斬殺的那些蠻族記憶之中,張遠看到不少在雪域之中生存的辦法。
比如云霧升騰之地,必有流水。
這等不凍的流水,溫度未到冰點,相比較周圍的三十分冰寒氣溫,對于眾人來說跟溫泉無異。
“遠哥說有流泉,那就一定有。”一旁的沈通哈一口氣,面上露出笑意,“兄弟們,我們過去那邊扎營。”
這一路來,張遠所說,可是從沒有錯的。
后面那些軍卒凍的哆嗦,此時聽到沈通的話,都是激動起來。
眾人牽扯戰馬,隨著張遠一起去尋流泉。
越往山谷之中走,越是感覺到溫暖。
蒸騰的霧氣,已經讓周圍水汽彌漫。
這等情況,說不定前方就是一片溫泉!
頓時,一眾軍卒都是激動,恨不得快速奔行過去,沖入流泉之中。
“吼――”
奔行在張遠身側的鐵甲豹獸黑布忽然低聲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