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一下,鄭慶勛點頭道:“好,那剿滅魔修就交由小公爺。”
“中軍主攻,前軍策應,后軍做好戒備。”
“諾!”鄧維承一抱拳,策馬領著親衛奔行而去。
鄭慶勛看一眼鄧維承離開方向,轉頭看著夏玉成。
“少將軍,你說我為何將主攻交給小公爺?”
夏玉成拱手,輕聲道:“為將者最要平衡,我已首功在手,沒必要再強求一戰建功。”
鄭慶勛感慨搖頭,他拍拍身前戰馬的脖頸:“伯爺還說讓我教你,我看少將軍分明就是天生將才,哪里需要我來教?”
“得,等從雪域回來,我們這些老兄弟也能安穩卸甲養老了……”
“仙秦,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
夏玉成當然知道鄭慶勛的話帶著幾分恭維。
他更知道,他自己所說的,是剛才與張遠一起推測出來。
張遠這家伙,竟是將領軍手段都摸透了。
轉頭看向隨著鄧維承踏入山林山道的中軍,夏玉成雙目瞇起。
“未到放馬川,未過北固河,就要有從大營帶來的兄弟流血喪命,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這一句話,鄭慶勛身上氣血震蕩,目中綻放璀璨神采!
他和夏玉成,還有小公爺鄧維承都沒有說的話是,這次圍剿魔修必然要有死傷。
唯有殺戮與死亡,才能真正磨礪軍卒戰意。
第一場傷亡之戰,鄧維承主動承擔。
反正小公爺往后會離開鄭陽郡,這惡人,他愿來做。
他們三人未有半句交流,其實已經決定了許多軍卒的生死。
此時,一座枯敗的道觀之前山道邊,陸長有些不解的看向身旁的張遠。
“張兄弟,咱們沖進去殺一場不好嗎?”
“撈點戰功,將魔修殺散,也能讓后面軍卒少些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