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也在營中畫出一份圖錄交上去。
繪制簡單的線路圖,乃是鎮撫司武學之中的必修課。
畫完線路圖,張遠有與兩位玄甲衛一起,組隊巡察營地。
他們鎮撫司玄甲衛試煉者不但要與新軍一起完成任務,還要負責督戰和巡察。
這并非是給他們強加任務,玄甲衛試煉者本身修為都比軍卒高許多,又是從鎮撫司來,當然要擔負巡察監督責任。
此時才剛二月,春寒料峭,著甲夜行,著實寒冷。
好在不管是張遠還是其他兩位玄甲衛試煉者,都是洞明境修為,身上氣血真元渾厚,稍微運轉,就能抵御風寒。
“什么人!”
“口令!”
“冰川。”
“馬踏。”
山崗上,張遠與身后兩位皂衣衛松開壓在刀柄上的手。
前方,幾位軍卒護著小公爺鄧維承,跟穿鐵甲的宣義將軍鄭慶勛,還有腰間掛長刀白止的夏玉成并肩走來。
“騎尉大人。”張遠他們三人抱拳。
此地以騎都尉鄭慶勛為尊。
“嗯,我和小公爺還有少將軍巡察營地,看來張遠你們也是巡察到此。”身形高大的鄭慶勛點點頭,手按腰間刀柄,轉頭看向半山腰的營地。
“少將軍軍務純熟,這營地駐扎就是軍中滾爬一二十年的老軍,也只能做到這一步。”
鄭慶勛是威遠伯親衛出身,此時開口夸贊夏玉成,一方面是確實夏玉成做的好,另一方面則是在小公爺面前,為夏玉成多說幾句好話。
一旁的鄧維承點點頭。
他出身武勛世家,可以說從小泡在軍伍里,這些事情自然懂。
況且世間事自己能不能做不到,起碼眼睛是先看懂。
此時營地盤踞山坡,周圍明暗崗哨都有,水源和道路都有把守。
哪怕是在鄭陽郡腹地,所有巡察警戒都能一絲不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