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大堂之中,因為公孫成引動的浩然之力而傳出震響。
這可是一位儒道玉衡境強者的浩然力量壓下。
儒道大修出法隨,目動神至。
神魂威壓。
張遠端起的酒杯頓住,身軀之中氣血力量涌動,一尊血色猛虎浮現在背后。
大勢之力抵御浩然力量。
這當然不夠。
張遠借血色猛虎浮現之機,腦海中劍字卷軸,兵字卷軸,還有那秦律卷軸全都展開。
骨髓之中的血脈力量涌動。
一顆顆浩然珠子炸裂,在腦海之中護持神魂。
他瞬間激發的力量之強,竟然讓身外的血色猛虎身軀都被染成金色。
“嘭――”
如同被山岳當頭砸下,那血色猛虎身軀崩碎。
張遠握著的酒杯“啪”一聲碎裂。
只是其中酒水卻好似被固定住,懸在半空不動。
張遠的身軀,也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當初金城陸就告訴他,對付儒道手段,謹守心神,氣血護體就好。
就這么簡單。
只要心神不被奪,只要身軀氣血控制不被打亂,任他浩然之力拂面就是。
大堂之中所有人修為都比張遠高,而且是高許多。
這其中甚至還有天人境天璣大修陶景。
所有人看張遠這般輕描淡寫破解一位儒道玉衡境強者的威壓,都是目中透出一絲晶亮。
小公爺鄧維承甚至要喝彩起來。
“我家歐陽凌說公孫祭學乃是極寬厚的長輩,張遠借此酒敬大人。”張遠雙手籠住掌中碎裂酒杯的酒液,向著公孫成示意,抬頭灌入口中。
酒液清冽,入口卻好似火焰灼燒。
一道逸散的靈氣穿透身軀,然后在經脈之中緩緩游走。
這酒,乃是在仙道修行宗門都頗為貴重的靈酒,其中蘊藏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