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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之中,張遠目光沒有落在燕昭身上,而是看向扎在大柱上入木兩尺的長刀。
“燕兄,這般不好吧,畢竟是別人家,那柱子,挺值錢的。”
張遠有些可惜的低語。
那柱子所用木材珍貴,一根柱子絕對價值紋銀千兩。
這可都是錢。
“打壞的東西,我燕昭賠。”
燕昭一聲高喝,身上劍光閃耀,真元流轉。
手按劍柄,他雙目之中戰意迸發,緊盯張遠。
“拔刀!”
拔刀。
張遠長笑一聲,飛身踏上半丈,一步踩在大柱上,手掌握住刀柄,長刀好似入泥之鐵,徑直被拔出。
刀鋒出木,其上寒光閃耀。
張遠人在半空,抽刀而起。
“吼――”
刀鋒化虎,嘯聲如雷!
這一刀斬出,便是大堂之外都能聽到虎嘯龍吟!
手按劍柄的燕昭雙目之中透出精光,腳下微微退一步。
“嗡――”
張遠斬下的長刀刀鋒于灰白地毯前三寸而止,帶起的罡風將地面上的散落羊毛吹起。
張遠一刀到地,人落于刀前,刀鋒順勢而轉,雙手持刀,翻身斬落!
疊前刀之力,再斬一刀而下!
這一刀上,鋒寒透出刀身,刀鋒上的璀璨真元與刀意相合,寸許的刀氣浮現。
刀道意境!
這是刀法修到大成之后的圓轉如意之境!
燕昭壓在劍柄上的手指骨緊繃,面色沉靜,身軀好似積雪壓枝的遒松。
他看著當頭而斬的刀光,劍未出鞘,腳下再退一步。
他的劍道講求靈動,講求人如玉劍如云。
張遠的刀鋒太過威猛,他就算此時拔劍,也不能抵擋,反而陷入張遠的節奏。
退,有時候也是攻。
腳下退一步,身上氣勢更進一層。
只要拔劍,燕昭必然劍出如流星,綻放無盡光華。
“呼――”
張遠斬出的第二刀刀鋒停在身前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