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秦白河面上帶著笑意,輕聲道,“要不你去挑戰一場?”
這話,讓秦濤嘴角一抽。
“打過了,一招敗北。”
鎮撫司中那一戰具體戰況并未外傳,不過張遠血虎力壓同輩之名從那時候開始確實就越發響亮。
“嘶――”秦白河吸一口涼氣,看向秦濤,“這血虎張遠,當真這般強橫?”
強橫?
秦濤還沒說當初在鎮撫司中,他們是組戰陣挑戰呢。
見秦濤表情,秦白河哈哈一笑,目光落在前方那些躍躍欲試或者滿心期待的精英身上。
“我秦家沉寂已久,今日這一場聚會,就算割點肉,只要你們后輩能有所得,那也是不虧。”
如果秦家后輩之中有強者支撐,也不用這次借聚會提升名聲。
今天這場聚會必然傳揚郡城,到時候提起總要說到秦家。
不是哪家都有資格辦這等層次的聚會,也不是誰家都能將這些年輕輩精英請來。
這就是實力人脈的展現。
說實話,如果秦家不是借這次秦濤晉職機會,也難以邀請到這么多精英。
秦家,不是夏家。
秦濤點點頭,將目光投向大堂的雕花木門上。
“張遠和孟虞夫,誰能勝……”
這個問題,是此時大堂之外所有人的想法。
“薛姐姐,你家夫君當真是那位名傳鄭陽郡府的血虎張遠?”不遠處的走廊之上,一群穿著錦衣綢裙的女眷,也是抬頭張望。
玉娘面上帶著幾分緊張,并未答話,眼睛盯著緊閉的大門。
這邊大堂一場年輕輩頂尖強者切磋,那邊女眷也好奇,都從偏廳過來觀望。
可惜的是,據說血虎張遠提議閉門戰,外人根本不知其中戰況到底如何。
唯一知道的是,落敗者,會從大堂之中走出。
“無妨的,就算薛掌柜家夫君輸了也不丟人,那幾位可都是鄭陽郡年輕輩武道最強的精英。”一位穿青藍長裙,頭上簪著金花的三旬婦人輕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