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位青袍儒士口中,滿族性命,不過談之間。
張遠立在原處,雙目之中精光閃動。
他從所斬殺的死士記憶之中,已經看透一切。
段家是依托郡守之力起家,今日郡守要段家出手,段家不得不出手。
可段家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郡守不會動用此等暗殺手段。
無論段家能不能成功,都必將萬劫不復。
其實從上次何瑾要拿玉和堂開刀,段家和段玉被放棄,段家就知道,他們能選擇的機會不多了。
這一次,不過是做出最后的抉擇罷了。
“欠我張遠的命,我親自拿!”張遠一聲長喝,雙刀交錯,身形之外,血虎震蕩長嘯。
街巷之中,那些蒙面武者全是死士,此時毫不猶豫迎著張遠沖去。
張遠一步踏出,左手長刀橫斬,與一柄長劍撞在一起。
那長劍被百煉精鋼的雁翎一擊而斷,張遠長刀之上,青色的刀氣拖曳出一道虛幻流光。
流光劃過,三位武者的身軀被一刀兩段!
左腳才進,張遠右腳又起,一步踏出。
他右手長刀斬落,帶出一道轟鳴。
這一刀與左手刀不同,全是恢弘博大,彷如虎嘯山野。
刀光引動一道五尺刀氣,斬在一旁古樸斑駁的街巷墻壁。
青石墻壁好似豆腐塊一般被斬開,碎裂的磚石掉落。
“意境大成,大勢已成,鄭陽郡中年輕輩能有此等威勢者,能有五人嗎?”遠處,有人低語。
“想多了,鄭陽郡從人榜十八于承良離開,年輕輩中無人扛鼎。”
有人搖頭,輕聲開口,雙目之中全是精光。
“若是血虎張遠能過這一關,恐怕就能成鄭陽郡中年輕輩最鼎盛者。”
“轟――”
街巷之中,張遠一刀將身前兩道盾牌斬開,一腳踹開一位想要翻滾上前的武者,雙刀橫斬,身上氣血化為淡紅光柱,與煞氣相合。_c